团扇子

暗(哨向)11

鸣粉333号想要一台大屏幕电脑:


  • XXX0年7月21日



“起床起床!”晨练的命令按时在监狱里响起,鸣人对这暴躁的口吻已经习以为常,虽然想翻身继续补觉,突然想起自己阶下囚的身份,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对床的长门依然洗漱完毕,鸣人半睁着眼扫过一眼,对方居然穿了件白色的衣服。


鸣人的瞌睡一下就醒了,“喂!……前辈,你的囚服呢?!”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长门示意他看看床脚,鸣人顺着看过去,自己的床脚摆着一套白色的衣物。“赶紧洗漱吧。”见鸣人呆着不动,长门提醒了一声。闻声的鸣人一愣,立刻冲到了洗漱台边忙了起来,一旁的长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都站好,今天有长官要来。”白衣守卫发着命令,此时,鸣人一等人却也穿着和守卫同样的衣服站在偌大的监狱中间,要说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们手中空空如也。


白色的制服如同量身定做,笔直的线条在一具具身体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高空的强光打下来,列成一排的人们显得威严正气,鸣人恍惚觉得他们穿那么好似乎要去迎宾。


随着嘟的一声,监狱顶端被打开了,被玻璃覆盖的顶部围了一圈走廊,依稀地走过几个黑衣人,【佐助!】鸣人认得那个身影,他心口一紧,险些要跪下去。为了不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混乱,他低下了头,不去看高处落座的身影。


“前两个出列,其他人到二楼。”白衣守卫又发号施令,队伍前两个人留下后,鸣人一行人被带到了监狱二楼。


“这是要干什么啊?”鸣人问着身边的长门。


“挑选士兵,”看着下面的长门目光没有焦点,“互相残杀,活下来的,就能成为维护部队的队员。”


“开始!”鸣人正要说话,就听到下面的守卫发令了,他赶紧看了过去。


第一场对峙的是两个大叔,一个戴着眼镜,有些书生气,另一个则长得粗犷些,身体看起来比较结实。随着守卫的发令,隔着一些距离的两人发动了各自的精神触手,红色的带状物体从两人的背部蔓延而出。


“四条!”鸣人惊叫,“真厉害啊!”


“一般守卫都是四条吧。”长门看着楼下开始的打斗说道。


鸣人被噎了一口,有些不情愿地问对方:“长门大哥,你也是四条?”


“五条。”长门依然没有转过视线,“比起这个问题,你还是多注意注意下面吧,不然一会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鸣人悻悻地回头,惊讶地发现楼下已经洒满了鲜红的血液,【好血腥。】这是鸣人脑子里第一个跳出的念头。


“记好了,用意念移动你的精神触手,对对方进行攻击,攻击范围一般在5米以内。可以直接撕裂对方,也可以缠住对方身体。”长门不紧不慢地说着。


“噢……嗯!”鸣人咽了口口水,想到一会儿也要轮到自己不禁紧张了起来。


楼下的打斗过了一会儿便分出了胜负,戴眼镜的家伙赢了,壮实的大叔几乎变成了肉块倒在鲜红的血泊中。胜利的一方同样染满了鲜血,红色的花朵绽放在白色的制服上显得格外的艳丽。鸣人对这些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他抓紧了面前的铁质栏杆,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心。


戴眼镜的大叔朝血泊走了过去,在那堆肉块前蹲了下来,迅速移动的精神触手从肉块中挖下了一团模糊的肉块。


“呐,前辈,他要干嘛啊?”鸣人看得恶心,转头问长门。


“吞噬对方的精神触手孢子,可以增加自己的精神触手。”长门终于转过头,“所以,你要尽力。”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希望你死。”


“像那样,吃掉别人的肉吗?”鸣人一脸恶心地笑着。


“嗯。”长门抓紧了他的肩膀。


 


“下一场!”主持赛事的白衣守卫继续发号施令。


“香磷!”鸣人看到楼下出现一个红发女孩。


 


“不用比了吧,大哥。”香磷抱着手臂,看着对面兴奋的男人。


“小丫头,就算认输我也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舔了舔嘴唇,放出了自己的精神触手。


“五条啊!长门大哥!”鸣人紧张地喊着。长门没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楼下接着要开始的战斗。


“啊,那好吧,那我们快点结束吧。”说罢,红发女孩释放出了精神触手。


“五条啊!好长!长门大哥!”鸣人指着楼下,抓着长门的衣服拼命摇晃着。


“知道了知道了,”长门觉得旁边的这个后辈真是有些过于聒噪,不满地皱了皱眉,“有些守卫的精神触手是比较长的,不过一般也在10米以内。不过,如果你对上她,那你可要小心了。”


“呃……”鸣人想着5条10米长的精神触手在自己身体旁边各种围绕,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难怪她是佐助的向导。】他暗自握紧了拳头。


第二场战斗果然其言进行得很快,开场不到两分钟,男人就被女孩的精神触手重重包裹住了,女孩没有靠近,只是在一旁站着,战斗没有洒出多少的鲜血,此时更安静得可怕。


“他们怎么不动了?”鸣人又转过头发出十万个为什么。


“她在进行精神攻击。”长门解释着,“通过精神触手接触对方的身体,进入对方的精神领域进行战斗。当然,如果实力不够的话很有可能会遭到反噬。精神攻击虽然没有那么直观,但却是致命的,身体虽然不会死亡,但精神本体已经死了,没有了精神控制,人就如同行尸走肉。”


“噢……”鸣人回答着,暗叹着楼下不见光影的战斗之可怕。


不一会儿,男人的身体在层层包裹的精神触手上瘫软了下去,女孩收回触手,躯体一下倒在了地上。守卫上前查看了一下,便宣读了战斗结果。


鸣人看着女孩离开战斗的场地,正要发问,突然听到高处一阵惨叫。


“啊!!!”楼顶的长廊上,玻璃后的一个男人抱头蜷缩着身体,一会儿就倒在地上翻滚起来。鸣人看着那一排不知何时站着的人,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个白瞳少年。


“那个人是怎么了?”鸣人问着,眼睛还在仔细研究着那个少年的长相。


“他的守卫死了,所以他也疯了。”


“你是说他们绑定了吗?”有些高兴的鸣人庆幸自己终于能有一次能毫不费力地接上话。


“嗯,红蛇的体质比较特殊,因为五感比一般哨兵更强,所以和绑定的守卫会有更深的精神联结。如果绑定的守卫死亡,会对红蛇造成严重的精神负担,大部分红蛇会因为这种精神折磨疯了或者死了,少部分正常活下来的也常常要在之后的生活中受到反复的精神折磨。所以,他们观看这次比赛,也算是一种挑选吧。”长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长廊上的人们,转头看向鸣人,“有时候,太容易用情过深也不是什么好事。”


“话说回来,一会儿你上了场,如果有机会的话,可别吸收太多精神触手。五条精神触手是守卫的极限,超过五条的话,有可能进入狂暴状态。”


“啊?!”鸣人呆呆的听完长门的话,就听到楼下主持赛事的守卫喊他。


鸣人赶紧跑下了楼,赛场中的白衣守卫和自己的对手都有些不耐烦了。


“金发小哥,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不等你下楼你就被我撕成碎片了。”鸣人的对手留着一头遮脸的长发,带着杀意的寒光隐约从发丝中透出来,鸣人咬了咬嘴唇,按照之前长门教自己的方法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触手,场中立刻发出了各种讥讽的笑声和口哨声。


 


 


“宇智波,这种低级玩意儿不该出现在这吧?”高处走廊的看台上,座位中的一个浑身包裹着绷带的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地质问着身边的下属。


“嘛,这个守卫好像有点意思呢。就当是陪我看场表演,为此我专门准备了休闲饮品,还请阁下一定要成全我这个小小的兴趣。”另一个座位中的男人用沙哑的声音发出了毫不卑微的请求,灰白的皮肤看不出真实的年纪,黄色的蛇眼里因为赛场中的景象泛着兴奋的光芒。


被质问的下属丝毫没有在意身边两位长官的交谈,他皱紧了眉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下面正在进行的比赛。


“佐助,你很担心吗?”长着一对蛇眼的男人撇过目光,意外地发现往常冷静的下属居然眉头紧锁地观看着自己同样感兴趣的赛事,心里又冒出了更多兴奋的气泡。中年男人闻声也看向了自己的下属,眉头也不禁紧锁了起来,“进行B方案。”他对一另一旁站着的灰衣少年发出了命令,原本不为所动的下属听到这句命令,立刻转了过来。


“我是你的长官,还轮不到你干涉我的命令。”中年男人仿佛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径自说着。


“嘛,别太担心,佐助,B方案的存活率还有50%。”蛇眼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们应该相信那位可爱朋友不是吗?”


 


“进行B方案!”


“是!”


鸣人尽力躲避着对手的攻击,企图尽快找到对方的破绽时,只听到头顶上传来两句回荡的响声。命令声落下后,有一瞬时间是寂静的,突然,他感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动脉涌到了身体各处,他感觉浑身越来越热,逐渐膨胀的肌肉在皮肤下和胸口的心脏一样更加兴奋地跳动着,指尖传来一种想要撕裂物体的痒痛感觉。


“啊!!!”对手的一声吼叫让鸣人从兴奋的情绪中醒了几分,他看到垂下的刘海中,对方睁大的双眼染上了血色。


不等鸣人反应,对方迅速攻了过来,五条赤红的精神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鸣人紧紧地包裹住。


“可恶……”紧密的包裹让鸣人无论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出来,不断缩紧的精神触手甚至割裂了布料和皮肤,滚烫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来,鸣人浑身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了。


 


“啧啧,看来没什么看头。”蛇眼男人摇了摇头。


“哼,这种没意思的表演还是早点结束的好。”中年男人摇了摇杯中装满的红色液体,轻轻嘬了一口。


 


浑身被粘稠滚烫的血液覆盖,鸣人却不觉得痛苦,相反,他觉得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杀意快要从胸口中冲出来。他握紧了手,指间全是粘稠滚烫的感觉,不消去看,他也能在脑海中浮现出那种让他兴奋的颜色。猩红浓稠的液体像熔岩一样从身体深处喷发出来,想要被释放的欲望在四肢被束缚的情况下表达成了一声吼叫。


“啊!!!”野兽一样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赛场中。


 


“不得不说,我们可爱的朋友真让人兴奋呢。”蛇眼男人饶有意味地抹着下巴笑了一声。身边站着的黑发下属发出了一声不屑。


 


“呵呵……”浑身沐浴在血液中的鸣人突然笑了,“哈哈哈……”因大笑而抽搐的身体在空中颤抖着,突然,他停了下来,一条暗黑色的精神触手飞了出去,在对方还未来得及觉察时就割下了他的头颅。


 


“噢,干得真不错!”蛇眼拍手称快。摇着酒杯的中年男人定住了手中的动作,眯起了眼睛。


 


 


随着致命的一击,包裹住鸣人的精神触手突然没了力气,散落到了地板上。鸣人轻松地落到地面,踏着脚下浓稠的液体走向了自己的战利品。早已被染红的白色制服依然不断地滴落着红色的液体,黑色皮靴踩在一湾湾血液中发出啪啪的声音。


浑身是血的鸣人在对手面前蹲了下来,由于光线的原因,观察的众人只能看个大概。啪啪几声后,再次飘荡出了鸣人的笑声,他回过头,看着看台上的黑发少年,嘴边满是血液,蓝色的瞳孔也变成了赤红的颜色。


“哈哈哈……”鸣人笑得有些狰狞,身后突然爆出了五条暗黑色的精神触手。


 


“六条。看来我们的小朋友有点危险啦。”蛇眼有意味地说着,没转过头的视线余光等待着身边下属的反应。


“够了!”黑发少年向灰衣下属发出命令,“马上进行镇定处理!”


灰衣少年没有行动,只是微笑着等待着更高的指示。


“采取C方案。”中年男人摇了摇酒杯,一饮而尽。


“是!”


“你!”


“啊,佐助,别走啊,接下来的比赛……”蛇眼惋惜的语气里却充满了兴趣。


 


 


“我这是在哪?”头重脚轻的鸣人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他感觉浑身疼痛,脖子动脉的地方还有针锥似的的感觉。他转了转套在脖子上的追踪器,企图缓解一些无法触摸到的刺痛感。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空间,鸣人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往常住宿的地方,潮湿的地板上,一块块砖缝间长满了滑腻的青苔,四壁似乎在漏水,发出滴滴的声音。


“请进,长官。”暗示的一角传来刺眼的光线,只见一个少年样的人站在门口,旁边的守卫对他鞠躬敬着礼。


“白蛇?!”


 


 


鸣人愣愣地看着暗室的门被关上,空气中的脚步声让他知道自己观察过无数次的白瞳少年在向自己靠近。


“你……想干嘛?”黑暗里鸣人看不清对方的动作,结结巴巴地问。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回答他,逼近的信息素让鸣人知道他已经靠的很近。


“你!”被抬起下巴的鸣人终于看清了对方几乎快要贴上来的脸,白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波动。


“绑定你。”炸弹似的话让鸣人弹了出去。


 


“你别过来啊!”鸣人狠狠地对着黑暗中的空气说,“小心我揍你。”


“哼。”对方似乎对这点恐吓不以为然。


“喂!……我说,我们俩无冤无仇素不相识,你干嘛突然要绑定我!再说了,你是男的,我也是个男的,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鸣人企图用嘴遁劝说对方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是上级的决定,与我无关。”回答的声音很平静,“上级命令我绑定你,将你作为下一步的实验体。”


“实验体?!”


“有六条精神触手的守卫还能那么理智可是很少见的。”


“啊……我……我不记得了,可能当时一不小心……”


空气里的无声显然是被噎住了。


“可是,我现在很好啊,不需要被绑定。”见对方不说话,鸣人继续劝解着。


“绑定之后的向导不会存在万一逃跑的问题,出于安全考虑,所以上级决定绑定你。”


“那是不用非得是你吧?!……我们都是男……喂!你干嘛啊我说!”白瞳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鸣人面前,把惊讶中的人压在了地上。


“少废话。”少年抽出了什么东西在鸣人身上扎了一下,“很快就会结束的。”


鸣人被戳疼了叫了一声,正准备伸出拳头揍一脸该死的家伙。


“出去。”暗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出现在亮光中的身影有鸣人念想的声音。


“佐助!”鸣人看着白瞳少年安静地起身走了出去,从地上爬了起来,暗室的门被再度关上。“你不救我出去吗,佐助?”鸣人疑惑地问着,却只听到对方靠近的脚步声。


他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鸣人。”他被纤长的五指握紧了下巴,黑暗中的红色瞳孔清晰可见。


见面的欣喜被紧张的空气冲走,鸣人想起了那个夜晚鼬和自己的谈话,这样难得的机会,也许他该问清对方的想法,这么想着,鸣人抓紧了对方握着自己下巴的手,“佐助,是你杀了我吗?”


 


听到鸣人认真的质问,佐助并没有回话,他只是眯起了眼睛,仔细地观察着,似乎在对方脸上核对着每一存肌肤和每一个毛孔。


“是。”很久之后,佐助回了一句,松开了手中的下巴。


鸣人先是一怔,突然抓紧了胸口跪在了地上,在空气中大口喘息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身为宇智波,身边总不可避免地带着死亡。”佐助顿了顿,“过于浓烈的感情对自身太过于危险,也总让别人难以承受。人们总会离去,而我们会在对方的死亡中重生,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最终孤独余生。也许,这是红蛇的诅咒吧。”


“你是我第一次获得力量的牺牲品。”佐助蹲下来看着鸣人,伸手抚摸着对方头顶上柔软的金发,“谢谢你,鸣人。”


 


鸣人伸手打开了对方的手,身体愤怒得有些颤抖,“哼,说什么感谢!”他恨恨地看着他,“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受害者一样。什么感情对自身太危险,什么别人难以承受,什么死亡中重生。一个混蛋,才会用自己朋友的死,来换取力量!”


“那根本不是一个朋友该做的事,更不是一个朋友该说的话!”佐助看到鸣人湛蓝的眼角有些发红,“你根本不配得到任何感情!”


“我看错你了!”鸣人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说。


佐助抬头看着鸣人,那些回答让他有些诧异。


过了好久,他才低下头说:“哼,所以,在我给你确定的答案之前,你还一直把我当做朋友吗?”


“现在已经不是了!”鸣人转身要走。


“等等!”佐助抓住了他,“鸣人。”


“你!……唔……”鸣人本想甩开对方的手,却被佐助用力一带,直接拉下身吻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浅吻只停留在唇边,鸣人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上的一阵刺痛让鸣人清醒过来,他推开了佐助,用手在嘴唇上用力擦着,“可恶……”


“刚才你被注射了催情剂,我已经给你注射了解药,走吧。”佐助淡淡说着站了起来。


“臭混蛋……”鸣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声站了起来,突然一阵晕眩,倒在了地上。


“呵,一星向导……真是个吊车尾的,难得你今天那么拼命了。”佐助蹲下来捋了捋鸣人额边的头发,叹了口气,抓起对方的身体,扛上肩膀离开了暗室。


“风间,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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