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扇子

暗(哨向)11

鸣粉333号想要一台大屏幕电脑:


  • XXX0年7月21日



“起床起床!”晨练的命令按时在监狱里响起,鸣人对这暴躁的口吻已经习以为常,虽然想翻身继续补觉,突然想起自己阶下囚的身份,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对床的长门依然洗漱完毕,鸣人半睁着眼扫过一眼,对方居然穿了件白色的衣服。


鸣人的瞌睡一下就醒了,“喂!……前辈,你的囚服呢?!”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长门示意他看看床脚,鸣人顺着看过去,自己的床脚摆着一套白色的衣物。“赶紧洗漱吧。”见鸣人呆着不动,长门提醒了一声。闻声的鸣人一愣,立刻冲到了洗漱台边忙了起来,一旁的长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都站好,今天有长官要来。”白衣守卫发着命令,此时,鸣人一等人却也穿着和守卫同样的衣服站在偌大的监狱中间,要说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们手中空空如也。


白色的制服如同量身定做,笔直的线条在一具具身体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高空的强光打下来,列成一排的人们显得威严正气,鸣人恍惚觉得他们穿那么好似乎要去迎宾。


随着嘟的一声,监狱顶端被打开了,被玻璃覆盖的顶部围了一圈走廊,依稀地走过几个黑衣人,【佐助!】鸣人认得那个身影,他心口一紧,险些要跪下去。为了不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混乱,他低下了头,不去看高处落座的身影。


“前两个出列,其他人到二楼。”白衣守卫又发号施令,队伍前两个人留下后,鸣人一行人被带到了监狱二楼。


“这是要干什么啊?”鸣人问着身边的长门。


“挑选士兵,”看着下面的长门目光没有焦点,“互相残杀,活下来的,就能成为维护部队的队员。”


“开始!”鸣人正要说话,就听到下面的守卫发令了,他赶紧看了过去。


第一场对峙的是两个大叔,一个戴着眼镜,有些书生气,另一个则长得粗犷些,身体看起来比较结实。随着守卫的发令,隔着一些距离的两人发动了各自的精神触手,红色的带状物体从两人的背部蔓延而出。


“四条!”鸣人惊叫,“真厉害啊!”


“一般守卫都是四条吧。”长门看着楼下开始的打斗说道。


鸣人被噎了一口,有些不情愿地问对方:“长门大哥,你也是四条?”


“五条。”长门依然没有转过视线,“比起这个问题,你还是多注意注意下面吧,不然一会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鸣人悻悻地回头,惊讶地发现楼下已经洒满了鲜红的血液,【好血腥。】这是鸣人脑子里第一个跳出的念头。


“记好了,用意念移动你的精神触手,对对方进行攻击,攻击范围一般在5米以内。可以直接撕裂对方,也可以缠住对方身体。”长门不紧不慢地说着。


“噢……嗯!”鸣人咽了口口水,想到一会儿也要轮到自己不禁紧张了起来。


楼下的打斗过了一会儿便分出了胜负,戴眼镜的家伙赢了,壮实的大叔几乎变成了肉块倒在鲜红的血泊中。胜利的一方同样染满了鲜血,红色的花朵绽放在白色的制服上显得格外的艳丽。鸣人对这些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他抓紧了面前的铁质栏杆,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心。


戴眼镜的大叔朝血泊走了过去,在那堆肉块前蹲了下来,迅速移动的精神触手从肉块中挖下了一团模糊的肉块。


“呐,前辈,他要干嘛啊?”鸣人看得恶心,转头问长门。


“吞噬对方的精神触手孢子,可以增加自己的精神触手。”长门终于转过头,“所以,你要尽力。”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希望你死。”


“像那样,吃掉别人的肉吗?”鸣人一脸恶心地笑着。


“嗯。”长门抓紧了他的肩膀。


 


“下一场!”主持赛事的白衣守卫继续发号施令。


“香磷!”鸣人看到楼下出现一个红发女孩。


 


“不用比了吧,大哥。”香磷抱着手臂,看着对面兴奋的男人。


“小丫头,就算认输我也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舔了舔嘴唇,放出了自己的精神触手。


“五条啊!长门大哥!”鸣人紧张地喊着。长门没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楼下接着要开始的战斗。


“啊,那好吧,那我们快点结束吧。”说罢,红发女孩释放出了精神触手。


“五条啊!好长!长门大哥!”鸣人指着楼下,抓着长门的衣服拼命摇晃着。


“知道了知道了,”长门觉得旁边的这个后辈真是有些过于聒噪,不满地皱了皱眉,“有些守卫的精神触手是比较长的,不过一般也在10米以内。不过,如果你对上她,那你可要小心了。”


“呃……”鸣人想着5条10米长的精神触手在自己身体旁边各种围绕,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难怪她是佐助的向导。】他暗自握紧了拳头。


第二场战斗果然其言进行得很快,开场不到两分钟,男人就被女孩的精神触手重重包裹住了,女孩没有靠近,只是在一旁站着,战斗没有洒出多少的鲜血,此时更安静得可怕。


“他们怎么不动了?”鸣人又转过头发出十万个为什么。


“她在进行精神攻击。”长门解释着,“通过精神触手接触对方的身体,进入对方的精神领域进行战斗。当然,如果实力不够的话很有可能会遭到反噬。精神攻击虽然没有那么直观,但却是致命的,身体虽然不会死亡,但精神本体已经死了,没有了精神控制,人就如同行尸走肉。”


“噢……”鸣人回答着,暗叹着楼下不见光影的战斗之可怕。


不一会儿,男人的身体在层层包裹的精神触手上瘫软了下去,女孩收回触手,躯体一下倒在了地上。守卫上前查看了一下,便宣读了战斗结果。


鸣人看着女孩离开战斗的场地,正要发问,突然听到高处一阵惨叫。


“啊!!!”楼顶的长廊上,玻璃后的一个男人抱头蜷缩着身体,一会儿就倒在地上翻滚起来。鸣人看着那一排不知何时站着的人,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个白瞳少年。


“那个人是怎么了?”鸣人问着,眼睛还在仔细研究着那个少年的长相。


“他的守卫死了,所以他也疯了。”


“你是说他们绑定了吗?”有些高兴的鸣人庆幸自己终于能有一次能毫不费力地接上话。


“嗯,红蛇的体质比较特殊,因为五感比一般哨兵更强,所以和绑定的守卫会有更深的精神联结。如果绑定的守卫死亡,会对红蛇造成严重的精神负担,大部分红蛇会因为这种精神折磨疯了或者死了,少部分正常活下来的也常常要在之后的生活中受到反复的精神折磨。所以,他们观看这次比赛,也算是一种挑选吧。”长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长廊上的人们,转头看向鸣人,“有时候,太容易用情过深也不是什么好事。”


“话说回来,一会儿你上了场,如果有机会的话,可别吸收太多精神触手。五条精神触手是守卫的极限,超过五条的话,有可能进入狂暴状态。”


“啊?!”鸣人呆呆的听完长门的话,就听到楼下主持赛事的守卫喊他。


鸣人赶紧跑下了楼,赛场中的白衣守卫和自己的对手都有些不耐烦了。


“金发小哥,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不等你下楼你就被我撕成碎片了。”鸣人的对手留着一头遮脸的长发,带着杀意的寒光隐约从发丝中透出来,鸣人咬了咬嘴唇,按照之前长门教自己的方法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触手,场中立刻发出了各种讥讽的笑声和口哨声。


 


 


“宇智波,这种低级玩意儿不该出现在这吧?”高处走廊的看台上,座位中的一个浑身包裹着绷带的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地质问着身边的下属。


“嘛,这个守卫好像有点意思呢。就当是陪我看场表演,为此我专门准备了休闲饮品,还请阁下一定要成全我这个小小的兴趣。”另一个座位中的男人用沙哑的声音发出了毫不卑微的请求,灰白的皮肤看不出真实的年纪,黄色的蛇眼里因为赛场中的景象泛着兴奋的光芒。


被质问的下属丝毫没有在意身边两位长官的交谈,他皱紧了眉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下面正在进行的比赛。


“佐助,你很担心吗?”长着一对蛇眼的男人撇过目光,意外地发现往常冷静的下属居然眉头紧锁地观看着自己同样感兴趣的赛事,心里又冒出了更多兴奋的气泡。中年男人闻声也看向了自己的下属,眉头也不禁紧锁了起来,“进行B方案。”他对一另一旁站着的灰衣少年发出了命令,原本不为所动的下属听到这句命令,立刻转了过来。


“我是你的长官,还轮不到你干涉我的命令。”中年男人仿佛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径自说着。


“嘛,别太担心,佐助,B方案的存活率还有50%。”蛇眼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们应该相信那位可爱朋友不是吗?”


 


“进行B方案!”


“是!”


鸣人尽力躲避着对手的攻击,企图尽快找到对方的破绽时,只听到头顶上传来两句回荡的响声。命令声落下后,有一瞬时间是寂静的,突然,他感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动脉涌到了身体各处,他感觉浑身越来越热,逐渐膨胀的肌肉在皮肤下和胸口的心脏一样更加兴奋地跳动着,指尖传来一种想要撕裂物体的痒痛感觉。


“啊!!!”对手的一声吼叫让鸣人从兴奋的情绪中醒了几分,他看到垂下的刘海中,对方睁大的双眼染上了血色。


不等鸣人反应,对方迅速攻了过来,五条赤红的精神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鸣人紧紧地包裹住。


“可恶……”紧密的包裹让鸣人无论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出来,不断缩紧的精神触手甚至割裂了布料和皮肤,滚烫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来,鸣人浑身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了。


 


“啧啧,看来没什么看头。”蛇眼男人摇了摇头。


“哼,这种没意思的表演还是早点结束的好。”中年男人摇了摇杯中装满的红色液体,轻轻嘬了一口。


 


浑身被粘稠滚烫的血液覆盖,鸣人却不觉得痛苦,相反,他觉得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杀意快要从胸口中冲出来。他握紧了手,指间全是粘稠滚烫的感觉,不消去看,他也能在脑海中浮现出那种让他兴奋的颜色。猩红浓稠的液体像熔岩一样从身体深处喷发出来,想要被释放的欲望在四肢被束缚的情况下表达成了一声吼叫。


“啊!!!”野兽一样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赛场中。


 


“不得不说,我们可爱的朋友真让人兴奋呢。”蛇眼男人饶有意味地抹着下巴笑了一声。身边站着的黑发下属发出了一声不屑。


 


“呵呵……”浑身沐浴在血液中的鸣人突然笑了,“哈哈哈……”因大笑而抽搐的身体在空中颤抖着,突然,他停了下来,一条暗黑色的精神触手飞了出去,在对方还未来得及觉察时就割下了他的头颅。


 


“噢,干得真不错!”蛇眼拍手称快。摇着酒杯的中年男人定住了手中的动作,眯起了眼睛。


 


 


随着致命的一击,包裹住鸣人的精神触手突然没了力气,散落到了地板上。鸣人轻松地落到地面,踏着脚下浓稠的液体走向了自己的战利品。早已被染红的白色制服依然不断地滴落着红色的液体,黑色皮靴踩在一湾湾血液中发出啪啪的声音。


浑身是血的鸣人在对手面前蹲了下来,由于光线的原因,观察的众人只能看个大概。啪啪几声后,再次飘荡出了鸣人的笑声,他回过头,看着看台上的黑发少年,嘴边满是血液,蓝色的瞳孔也变成了赤红的颜色。


“哈哈哈……”鸣人笑得有些狰狞,身后突然爆出了五条暗黑色的精神触手。


 


“六条。看来我们的小朋友有点危险啦。”蛇眼有意味地说着,没转过头的视线余光等待着身边下属的反应。


“够了!”黑发少年向灰衣下属发出命令,“马上进行镇定处理!”


灰衣少年没有行动,只是微笑着等待着更高的指示。


“采取C方案。”中年男人摇了摇酒杯,一饮而尽。


“是!”


“你!”


“啊,佐助,别走啊,接下来的比赛……”蛇眼惋惜的语气里却充满了兴趣。


 


 


“我这是在哪?”头重脚轻的鸣人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他感觉浑身疼痛,脖子动脉的地方还有针锥似的的感觉。他转了转套在脖子上的追踪器,企图缓解一些无法触摸到的刺痛感。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空间,鸣人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往常住宿的地方,潮湿的地板上,一块块砖缝间长满了滑腻的青苔,四壁似乎在漏水,发出滴滴的声音。


“请进,长官。”暗示的一角传来刺眼的光线,只见一个少年样的人站在门口,旁边的守卫对他鞠躬敬着礼。


“白蛇?!”


 


 


鸣人愣愣地看着暗室的门被关上,空气中的脚步声让他知道自己观察过无数次的白瞳少年在向自己靠近。


“你……想干嘛?”黑暗里鸣人看不清对方的动作,结结巴巴地问。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回答他,逼近的信息素让鸣人知道他已经靠的很近。


“你!”被抬起下巴的鸣人终于看清了对方几乎快要贴上来的脸,白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波动。


“绑定你。”炸弹似的话让鸣人弹了出去。


 


“你别过来啊!”鸣人狠狠地对着黑暗中的空气说,“小心我揍你。”


“哼。”对方似乎对这点恐吓不以为然。


“喂!……我说,我们俩无冤无仇素不相识,你干嘛突然要绑定我!再说了,你是男的,我也是个男的,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鸣人企图用嘴遁劝说对方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是上级的决定,与我无关。”回答的声音很平静,“上级命令我绑定你,将你作为下一步的实验体。”


“实验体?!”


“有六条精神触手的守卫还能那么理智可是很少见的。”


“啊……我……我不记得了,可能当时一不小心……”


空气里的无声显然是被噎住了。


“可是,我现在很好啊,不需要被绑定。”见对方不说话,鸣人继续劝解着。


“绑定之后的向导不会存在万一逃跑的问题,出于安全考虑,所以上级决定绑定你。”


“那是不用非得是你吧?!……我们都是男……喂!你干嘛啊我说!”白瞳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鸣人面前,把惊讶中的人压在了地上。


“少废话。”少年抽出了什么东西在鸣人身上扎了一下,“很快就会结束的。”


鸣人被戳疼了叫了一声,正准备伸出拳头揍一脸该死的家伙。


“出去。”暗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出现在亮光中的身影有鸣人念想的声音。


“佐助!”鸣人看着白瞳少年安静地起身走了出去,从地上爬了起来,暗室的门被再度关上。“你不救我出去吗,佐助?”鸣人疑惑地问着,却只听到对方靠近的脚步声。


他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鸣人。”他被纤长的五指握紧了下巴,黑暗中的红色瞳孔清晰可见。


见面的欣喜被紧张的空气冲走,鸣人想起了那个夜晚鼬和自己的谈话,这样难得的机会,也许他该问清对方的想法,这么想着,鸣人抓紧了对方握着自己下巴的手,“佐助,是你杀了我吗?”


 


听到鸣人认真的质问,佐助并没有回话,他只是眯起了眼睛,仔细地观察着,似乎在对方脸上核对着每一存肌肤和每一个毛孔。


“是。”很久之后,佐助回了一句,松开了手中的下巴。


鸣人先是一怔,突然抓紧了胸口跪在了地上,在空气中大口喘息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身为宇智波,身边总不可避免地带着死亡。”佐助顿了顿,“过于浓烈的感情对自身太过于危险,也总让别人难以承受。人们总会离去,而我们会在对方的死亡中重生,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最终孤独余生。也许,这是红蛇的诅咒吧。”


“你是我第一次获得力量的牺牲品。”佐助蹲下来看着鸣人,伸手抚摸着对方头顶上柔软的金发,“谢谢你,鸣人。”


 


鸣人伸手打开了对方的手,身体愤怒得有些颤抖,“哼,说什么感谢!”他恨恨地看着他,“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受害者一样。什么感情对自身太危险,什么别人难以承受,什么死亡中重生。一个混蛋,才会用自己朋友的死,来换取力量!”


“那根本不是一个朋友该做的事,更不是一个朋友该说的话!”佐助看到鸣人湛蓝的眼角有些发红,“你根本不配得到任何感情!”


“我看错你了!”鸣人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说。


佐助抬头看着鸣人,那些回答让他有些诧异。


过了好久,他才低下头说:“哼,所以,在我给你确定的答案之前,你还一直把我当做朋友吗?”


“现在已经不是了!”鸣人转身要走。


“等等!”佐助抓住了他,“鸣人。”


“你!……唔……”鸣人本想甩开对方的手,却被佐助用力一带,直接拉下身吻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浅吻只停留在唇边,鸣人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上的一阵刺痛让鸣人清醒过来,他推开了佐助,用手在嘴唇上用力擦着,“可恶……”


“刚才你被注射了催情剂,我已经给你注射了解药,走吧。”佐助淡淡说着站了起来。


“臭混蛋……”鸣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声站了起来,突然一阵晕眩,倒在了地上。


“呵,一星向导……真是个吊车尾的,难得你今天那么拼命了。”佐助蹲下来捋了捋鸣人额边的头发,叹了口气,抓起对方的身体,扛上肩膀离开了暗室。


“风间,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佐鸣】一日恋人

树声羽鸟-专业撒糖三十年:



*娱乐圈paro,主唱x舞蹈担当,但这个设定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建议从三千字的地方开始看……


*BGM:《カゲロウ》


 


 


 


 


一直以来,鸣人的签运都好到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有水逆的存在。


“要不要重新抽一次啊?”


“这是直播,观众们已经知道结果了。”


摄影给了鸣人一个特写,平常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脸上现在写着大大的“懵逼”,让正关注着日月台直播间的观众们统一刷起了“2333”、“hhhhhhh鸣宝一脸大写的懵逼”、“这签运也是没谁了”、“hhhh上上签!”、“求两人此时心理阴影面积”等言论。


 


虽然已经成为当下最为红火的偶像组合,但为了增加曝光度,在经纪公司的安排下,鸣人和佐助受邀参与进了一档综艺节目——《一日恋人》。


作为一款直播节目,《一日恋人》卖点除了能够在镜头前捕捉到艺人们抛却偶像包袱的一面之外,还有就是满足粉丝们的幻想,体验一把和自家爱豆约会的感觉——没错,《一日恋人》的节目内容就是让节目组邀请来的嘉宾和幸运粉丝扮演一日的恋人。


这次选中的女粉丝分别是佐助和鸣人两人后援团队的领军人物春野樱与日向雏田,按理说分组就应该是佐助&小樱、鸣人&雏田,但节目组为了追求意外性,要求他们抽签决定今日自己的搭档恋人。抽奖箱中除了两位女嘉宾以外,还放有三位场外女观众的名字,没想到作为首抽的鸣人竟然抽到了“宇智波佐助”,而一直在给他特写的镜头十分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让节目组想替换都做不到。


“这是谁放的签啊?不是说好了只放女嘉宾的吗?”


“唉?不是把所有到场嘉宾的名字都放进去吗?”


镜头移向场外,负责提供抽签道具的场务一脸茫然——作为直播节目,有时出现这种小型放送事故也在所难免,导播立马查看了一下弹幕,发现观众们对于这种事件竟然相当喜闻乐见,还有几位忠实观众在担心他们这期的节目是否还能正常地做下去。


“佐助……”


完全超乎事先拿到的台本内容的情况让鸣人难以反映,他求助般看向自己的好搭档,也被鸣人的“好签运”吓了一跳的佐助捏了捏额角,看向了抽票箱。


“先看看我会抽中谁吧。”


想着总之先把这一幕给翻过去的佐助将手伸进了抽票箱,场下的几名佐助后援团的成员双手合十在心中祈祷,然而等佐助看清抽出纸条上的名字时,一瞬间表情变得十分复杂。将佐助当做救场稻草的主持人连忙让镜头对准了佐助,强撑着笑容让佐助将抽中的名单展示给屏幕面前的观众看:


“我们来看看佐助抽中的幸运儿是谁!是漩涡鸣人!嗯!?”


弹幕彻底炸了。


 


【哈哈哈哈总有种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感觉的我是一个人吗!!】


【啊啊啊啊这是真的吗!真的不是节目组故意的吗!我是谁!我在哪!】


【佐鸣党头顶青天!佐助给鸣人解围的那一瞬间好宠溺好苏!】


【鸣佐这份默契也是没谁了!那么多签中能准确抽中对方什么的】


【呜呜呜呜不管攻受这两人在一起就好总之官方发糖舔三年!】


【好想知道今天被邀请的女嘉宾内心作何感想!】


【樱&雏田:MD狗男男】


【虽然不是CP粉,但是觉得这两个人假扮一日的恋人也会很有趣啊】


【哈哈哈哈宽额头你就在旁边默默地哭吧!】


 


“导演,怎么办?”


“继续拍!”


注意到留言走向大多是相当期待看这两人互动的导演当机立断下了决定,在礼貌地请两位女嘉宾退场以后,正式拍起了节目内容。


 


 


因为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节目组决定暂且先按照以前的路线来,第一站就是购物中心。


“佐助佐助,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白痴,要求是自己挑。”


节目顺利开拍之后,鸣人就迅速接受了“今天和佐助充当一日恋人”的设定,重新变得活力起来。自从变得广为人知以后,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两人已经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不过这次拍摄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有保安团队的有效疏散,他们倒是不用担心会出现被人围堵的情况。


不用包裹得严严实实再上街让鸣人自在不少,尽管知道自己正被多个摄像头所拍摄,也还是放松了起来。他将手臂搭在了正在看商场导航图的佐助肩上,才看了一眼就立马对充满了编号和色块的导航图宣告放弃,想要拉着佐助进旁边的电玩店。


“你是白痴吗!哪有约会去电玩城的!”


“可是约会不就是和喜欢的人去喜欢的地方吗!”


鸣人理直气壮的反驳让佐助一噎,他想了想,竟然觉得这个家伙的话无法反驳,只能被这家伙硬拽着进了电玩城。


“佐助,他们在跳我们的歌哎!”


“我觉得跳得没你好。”


一进门佐助就因为震耳欲聋的游戏音皱起了眉,门口的两台跳舞机上各自站有两个人,看样子是在斗舞,台下围了一圈起哄的观众,即使还有摄像机也跟着进来也没能引走他们的注意力。


“你想玩?”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还要跳舞就太没劲啦,佐助你来看这个!”


还以为鸣人要带自己去玩什么刺激性项目的佐助看着面前的仪器沉默不语,平时鸣人呆在公寓也都是玩一些射击或者是竞速类的游戏,没想到……


“原来你这么有少女心啊……”


“才不是!最近这个在网上不是特别火嘛,所以我也想试试!”


“没有游戏币也不能玩吧。”


看出鸣人心意已决,佐助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排队买游戏币。


 


【约会就是和喜欢的人去喜欢的地方,鸣人大大有理有据】


【“我觉得跳得没你好”,再结合访谈里佐助大人经常对鸣人大人说的“吊车尾”作对比,啧,我怎么觉得牙根有点酸】


【hhhhhhhhhhhhh娃娃机!娃娃机!娃娃机![我为什么跳起了舞】


【赌一根三色团子佐助要去为鸣人买游戏币】


【赌什么三色团子,要赌就赌番茄】


【我赌一碗拉面】


【我赌一个鸣宝】


【赌的内容都一样还开什么盘23333】


 


自诩观摩了许多夹娃娃大师教学视频、在理论上已经成为巨人的鸣人拜倒在了看起来比什么都威猛实际上什么也夹不住的抓手之下。看着原本成小山堆一样的游戏币逐渐减少,而鸣人一直专注地跟娃娃机较劲、连眼神的余光都没在注意他,无法再淡定旁观的佐助将鸣人挤到了一边,晃了几下摇杆找到手感之后,动作干脆利落地学着鸣人刚刚的举动将一个黄黑相间的小熊给“甩”了出来。


“哇!”


连反应都来不及就看着佐助将娃娃吊了出来的鸣人惊叹出声,情不自禁鼓起了掌。佐助强忍住笑意,又用仅剩的几枚游戏币连续吊出了蓝白相间的熊和两个卡卡西玩偶,摆出一张嫌弃脸将所有的公仔都塞进了鸣人怀里。


“够了吧?”


“佐助你是怎么学会的!”


毕竟还是在拍摄过程中,鸣人也不可能真的在娃娃机前呆一整天,虽然最终夹起娃娃的不是他,但佐助的就是他的,他心安理得地将这个当成了自己的成果,拍图发了推特。佐助没有阻止他的炫耀行为,只是在听到鸣人的询问之后故作不屑地别开了脸。


“这还用学吗?我和你这种吊车尾可不一样。”


“哼,你肯定有什么秘诀却不告诉我,小气!”


感到有点生气,鸣人抱着公仔们率先跑了出去,佐助在他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hhhhhhh说好的夹娃娃大师呢!】


【每次看到鸣宝那么信心十足的表情就会不由自主相信他接着就会被啪啪啪打脸2333】


【前方您的万能男友佐助已上线!!!】


【佐助聚聚教您实践巨人吊打理论矮子】


【前面的友善一点,请改成口是心非男友实力教学】


【hhhhhh鸣人!正在录节目呢你还发推特!别以为你隐去了吊起娃娃的人我们就不知道是谁了2333】


【佐助我跟你讲!你这样讲话你的男朋友要跑的啊!】


【这个约会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越看越感觉和他们平时的相处好像没什么区别[。】


 


佐助在摄影的帮助下找到鸣人的时候,对方正捧着草莓可丽饼吃得开心,嘴上沾了一圈的奶油,可爱的样子看得佐助又爱又恨。


“喏,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点,你的咖啡。”


将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往佐助面前推了推,鸣人像是忘记了刚刚的那些不愉快一样,冲着佐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极富感染力的笑容让佐助也跟着笑了起来,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他尝了一口咖啡,突然后知后觉地又皱起了眉。


“你哪来的钱?”


“啊,对了,是找摄影大叔借的哦!佐助你记得还给大叔。”


 


【佐助大人原来不爱吃甜点啊】


【贴心的鸣人小宝贝!这个笑容真是敲可爱!】


【“你哪来的钱?”我仿佛知道了什么2333】


 


节目组给的时间表安排是要求上午购物、为对方挑选一件礼物,中午共进午餐,午休之后去游乐场,一直到晚八点录制结束。


鸣人本想为佐助选一条领带,奈何品味堪忧,不是橙色就是红色的波点纹路实在与宇智波画风不符,被佐助强拉着离开了服装店。


“我觉得很好看啊!”


品味被质疑的鸣人不服气地嚷嚷,佐助回过头沉默地盯着他,想了想佐助脖子上挂了一条橙色小狐狸领带的样子,鸣人的声音弱了下来。


“可是选礼物是必须的啊。”


“这个就够了。”


将黄黑相间的小熊从鸣人的怀中抽了出来,点了点鸣人的额头,佐助看了下时间后,向导演示意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


 


 


情侣之间要怎样相处呢?


腻在一起吃吃喝喝?不管到什么地方都在一起?


这好像,和平时的相处也没什么不同啊……


鸣人咬着可乐的吸管,站在队伍末端看着佐助排队买票。年轻帅气的男子双手插兜,鸭舌帽的阴影盖住了大半的脸,从他的方向只能看到柔顺的黑发和一点挺翘的鼻尖,白皙得像是不小心沾在脸上的奶油,他突然很想上去咬一口。


真奇怪,明明胃部已经被快餐填满,看到佐助的时候却会觉得很饿。


嘴里的吸管已经被咬得变了形,气泡全部逃光的可乐甜到腻人,鸣人晃了晃纸杯,成堆的冰块在里面哐啷哐啷响,揭开盖子倒了两块冰块进嘴里,将纸杯扔进垃圾桶之后,他边嚼着冰块边小跑到了佐助身边。佐助看了他一眼,跟着队伍往前挪动了一小步。


“过来干嘛?”


“陪你啊。”


“热死了。”


“我有冰块,不怕。”


“……我是说你离我太近,我很热。”


嘎啦嘎啦。


冰块在嘴里变成渣后融化,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向肠胃,快速将内里的热度冷冻。两腮因为刚刚含着冰块而有些发酸,鸣人鼓起了脸颊,故意用手挽上了佐助的手臂,脸颊贴在佐助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被冰镇过的软肉倒是比对方手臂的温度还要高些。


“热死了!”


“恋人手挽手不是很正常的嘛!”


和对方对着干仿佛是身体本能,在听到佐助的拒绝之后,他反而缠得更紧,手还插进对方的手掌之中和他严丝合缝十指相扣,将身体热度毫无保留地向对方传递过去。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两位看不到屏幕的当事人无法得知直播间内观众们的谈论内容,但佐助心里知道对方的这种举动会带来多大的骚动。他想将对方的脑袋推开,当手按在鸣人的脑袋上时,却又有点不舍得。平时他与鸣人勾肩搭背倒是不少,可像这样胳膊挽胳膊、手牵手的经历倒是从来没有的,抽签抽到对方这种事他也不知道是喜是忧,不过心里的雀跃却无法骗人。


反正本期节目就是要让他和鸣人扮演情侣,那么更加贴近一点也无所谓吧。


心里这样想着,动作里也就带了一点缠绵,佐助刚刚准备推开鸣人的手温柔地盖在了他的脑袋上,替鸣人梳理了一下发丝,骨节分明的手在金色的发丝间游走,更显白皙修长,很多看到这一幕特写的粉丝都舔湿了屏幕。


“真是粘人。”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了起来,佐助低声笑了起来,虽是嫌弃的话语,听起来却更像是宠溺。低沉的声音扫过耳廓的时候让鸣人红了脸,他拍拍脸颊,不明白为什么听了那么久的声音会给他这么强烈的悸动,明明之前只有在听佐助唱歌时才会觉得心跳加快,而现在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他却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又开始狂飙。


“真得好热啊。”


感觉要融化了……


——但是不想松开。


低着头的他,没看到佐助通红的耳尖。


 


从小就是孤儿,鸣人没什么来游乐园的经历,而佐助因为家里出事的原因,童年也很早就结束在了七岁的夏季。托节目组的福,这倒是他们两人第一次一起来游乐园。


鸣人的兴致很高,拉着佐助去玩各种刺激性项目,坐完空中飞车又坐海盗船,从垂直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佐助的腿都有些软。


“佐助佐助,我想吃那边的棉花糖!”


“……你这家伙,究竟几岁啊……”


听到鸣人不再要求去坐那些高空游戏,佐助松了口气,虽然对方想去吃的又是他最讨厌的甜食,这次他却没拒绝。由于小时候经历过飞机失事的缘故,他有轻微恐高症,这种刺激性的高空项目他都不太擅长,虽然鸣人就坐在身边让他不至于害怕,但那种心脏仿佛不受控制的感觉还是让他很难受,现在能休息一下着实让佐助有了种“得救”的感觉。


正当佐助准备朝着那个摊位前进时,鸣人突然快跑了两步,站在他的面前伸出手。


“干嘛啊吊车尾的。”


“恋人之间要牵手啊,白——痴——”


呵,现在倒是很有自觉嘛。


鼻子里哼了一声,嘴上倒是笑了起来,佐助将手递了过去,又是那种十指相扣的握法。


三四点的太阳仍旧很烈,炙热的温度让两人的身上出了不少汗,掌心都有些湿乎乎的,但没人提出将手分开,不知道究竟是为了节目效果还是因为内心不想这样。


棉花糖像一朵巨大的白云,鸣人咬了一口含进嘴里,劣质砂糖的味道在舌尖融化,甜得都要发苦的感觉让他口腔泛酸。将唇边沾到的、已经融化成糖渣的棉花糖用舌头扫进嘴里后,鸣人就对这个看起来巨大、实际上用料少到可怜的棉花糖失去了兴趣。


本身也不是因为喜欢棉花糖才买的,鸣人盯着手里的大白团有些犯难。


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他知道佐助不喜欢吃甜食但喜欢吃偏甜的番茄;没有通告的时候有晨间跑的习惯、就算有通告也要在跑步机上跑上几公里,即使饮食不规律也没能松化他的八块腹肌;睡觉时喜欢偏向左侧;做噩梦的时候会想抱紧什么东西,如果当时他在旁边,那么他必定会成为那个人形抱枕。他甚至连佐助一周撸几次都知道,但他是完全没想到佐助竟然会拿高空项目没辙。


如果不是他自己发现,佐助就从来不会向他示弱,苍白着一张脸的佐助看起来竟还有些可怜,额头上全是汗,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知道直说会让这个大少爷脾气的家伙生气,肯定会嘴硬强撑,鸣人假借着想吃东西的理由来了一次中场休息。他趴在供游客休息的桌子上,有一口没一口地舔着手里的棉花糖,白色的棉絮融化成了焦糖色,让脸色已经恢复红润的佐助嫌弃地皱起了眉。


“不想吃就丢掉。”


“不能浪费粮食啊!”


十分具有节约意识的回答也没能让佐助放弃扔掉棉花糖的想法,他将竹签从鸣人的手中强硬地抽了出来,干脆利落地将糖分产物塞进了垃圾桶。


“手。”


佐助抬了抬下巴,鸣人有些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地将手递了出去。手指沾上冰凉的湿纸巾时他吓了一跳,手下意识收紧想缩回来,却被佐助牢牢地攥住,一根一根地擦拭干净。棉花糖留在指间的黏腻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湿纸巾的绿茶味,鸣人又闻了闻手指,回想起刚刚佐助专心致志为自己擦拭手指的模样,心跳突然乱了一下。


“笨蛋,再不去进行活动,导演可就要发火了。”


扯了扯帽子,佐助又将手伸了过来,掌心朝上,所示意味明显。鲜明的掌纹像是被硬生生刻印上去的人生,让鸣人非常想知道,在那深深沟壑中的细纹有没有自己的一份。


恋人之间要牵手啊。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但被佐助主动的话,似乎有哪些感觉就不对了。


恋人、朋友。


鸣人感觉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分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他跟佐助,真的只算是朋友吗?从福利院相处到高中,又一起出道相处到现在,在没有火起来、穷到连房租都快付不起的时候,也是两个人相互鼓励,就算只是一片吐司也要一人分一半、相互支撑着走过来的。


他们一起分享过悲伤,一起分享过快乐,出第一张单曲专辑的时候,感情内敛如佐助也抱起他转了一圈;当网络排行榜上点击过百万的时候,他们俩偷偷瞒着经纪人跑去海边玩,只要一个房间只要一张床,盖着一床被子看星星看月亮从生活现状聊到人生理想。


佐助是已经融入进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要是让他们俩分开,那必定要扒皮见骨流血剃肉。


好疼啊。


之中插进一个人也如同被刀割裂。


好疼啊。


会产生想要佐助身边永远只有自己这种自私的想法,他和佐助的关系真的只是朋友吗?


就连佐助初中毕业找到哥哥、要被他哥哥带去留学时他也没如此紧张,那时候的他觉得,只要他去追,佐助就一定会为了他留下,但是现在呢?佐助会觉得只要他一个人就够了吗?酸涩感凝在鼻头让他呼吸困难,眼眶忽地就红了起来。


“喂,怎么了?”


温热的指腹划过眼眶,鸣人惊慌地抬头,正对上满是关切的墨色双眼。


宇智波的感情浓烈又内敛,掩藏在墨色之下,不贴近就看不真切。他知道佐助是温柔的,别人都以为头发乱翘的他脾气恶劣,但佐助的头发难打理正是因为太软,头发软的人心也软,虽然那温柔别别扭扭的,对他来说却已足够温暖。


“没事,眼睛进沙了而已。”


“怎么那么不小心?”


佐助丝毫没怀疑,他伸手扒开鸣人的眼皮,俊脸在鸣人的眼前不断放大,突然吹进眼里的风让他整个人都怕得抖了一下。


“吹出去了没?”


“出去了出去了!”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鸣人连走路都变得同手同脚起来,佐助拉过他的手揣进了自己兜里,捂得闷热闷热。鸣人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他瞪向佐助,后者不痛不痒地看了他一眼。


“超热啊!”


“是谁说的恋人之间要牵手啊?”


 


不知道是节目组中的哪个人提议的,两人被赶鸭子上架地去坐了旋转木马。在一众小朋友和男女情侣之间,他们两个并排坐的大男人显得格外扎眼。佐助嫌丢人让鸣人坐在外围,鸣人却偏偏想坐内围的白马说想当白马王子,要不是工作人员说要开始转了,这两个人估计还要把石头剪刀布从一局定胜负玩到三局两胜玩到五局三胜玩到天荒地老。


两个人最终被塞进了唯一空下来的马车里,逼仄的空间中两人只能腿挤着腿面对面大眼瞪小眼。这种遮挡性比较强的空间镜头很难拍,工作人员也不好意思全挤上旋转木马,两人刚好可以说一些私密话。


天空已经有些暗了,旋转木马上的小彩灯全部点亮,随着起伏的节奏变换色彩一闪一闪。佐助看着鸣人的双眼,却觉得他的眼睛比那些小彩灯还要亮一些。


墨色的双眼中像是有漩涡,鸣人和佐助对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吸进了佐助的心里。他突然想起,每当他看向佐助的时候,佐助总是用着这么温柔专注的眼神看他。


他住在佐助的心里。


他第一次、如此鲜明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从在福利院起,我就喜欢追着你。虽然嘴上说着不服气的话,但我一直都觉得佐助好厉害,憧憬着佐助,所以想要离你更近,不管是上同一所学校也好,还是和佐助一起生活也好,我都觉得好幸运。佐助同意和我组合出道而不是单飞让我觉得自己被佐助认可了,但是佐助对我是怎么想的呢?初中毕业那年你找到哥哥准备跟他去留学,我追到机场想让你留下,你问我为什么,我说你是我最珍贵的朋友,我最珍贵的羁绊,我不想和你分开。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但最终还是留了下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吗?”


鸣人眨了眨眼,澄蓝色的双眼在暗处也变得幽深不少,直勾勾地盯着佐助,让佐助的心跳逐渐加快。他意识到鸣人要说一些他一直都在期待着的话了,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心脏像是到达花期的骨朵一样绽放开来。


“佐助你,是喜欢我的吗?”


 


一个“人”,两笔划,一撇紧挨着一捺。


他和鸣人,正好是那一撇一捺,不需要多余的其他东西,只要他们两个,就可以组合成相互支撑的一个“人”。


自从父母飞机失事、他的哥哥为了工作不得不将他放养到福利院之后,他的身边就一直有一个漩涡鸣人。


刚开始他是被鸣人单方面敌视着的,他也知道是为什么,那时候的他很阴沉,但就算这样也还是每天都会被福利院的那些小女生们给围着,老师们也更喜欢他,而因为鸣人迥异于其他人的发色跟瞳色的缘故,在福利院中很不受待见。


他刚开始也不喜欢漩涡鸣人,只会用一些恶作剧手段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实在太过愚蠢,但是,自从有一次半夜惊醒去上厕所、看到了那个躲在滑梯间里哭泣的瘦小身影时,他就对这个家伙莫名关注了起来。


就算总被别人嫌弃地推开,也会努力地绽放微笑争取交到朋友,明明笨得不得了,有些事只要放弃就好,偏偏执着的像个笨蛋——不,他本来就是笨蛋——非要把看起来完全不可能成功的事情给办到。


那晚他半夜又梦到了飞机失事的场景,骚乱让人群争着想从舱口出去,父母拼命挤出一条通道让他和哥哥到达舱口。他被哥哥抱在怀里,背着降落伞跳了下来,但父亲和母亲却晚了一步,他和哥哥眼睁睁地看着飞机爆炸,裹着火焰的碎片像流星一样飞溅出来,他甚至不知道那些星星里是不是有一颗是他的爸爸或妈妈。


在梦里他拼命地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大声呼喊着爸爸妈妈,却什么也捉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星星在他的眼前消失。


突然他感觉自己真的抓住了什么,轻声的摇篮曲让他逐渐平静下来,后半夜睡得格外安稳。醒来后,他发现自己攥着鸣人的手,力道大到甚至让对方的手上出现了淤痕,而他记得在他意识模糊时对方连一声都没有抱怨,一直到他沉沉入睡歌声才停止。现在他终于能趴在床边睡得香甜,但在睡梦中也不忘哼几声摇篮曲,说着“佐助别怕”。


虽然对方睡醒后仍旧和他相看两厌,但佐助知道,从那一刻起,他和鸣人之间的关系就不一样了。


他和鸣人之间,有着别人斩不断、就算他自己也斩不断的联系。


如果有奇迹的话,那一定是橙色。


是鸣人的颜色。


所以他——


 


“是啊,我喜欢你。”


是如此明确的事情。


是无法掩藏的事情。


“那你呢?”


 


鸣人笑了起来。


“我觉得……一日恋人好像不太够啊。”


 


在摄像头的死角,两人交换了一个亲吻。


 


 










后记:


旋转木马停下、两人从马车中走出的时候,节目组发现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不一样了。


 

【佐鸣】袭警(深夜翻车)

澈水茗烟:

-爱看不会开,只能整出一架辣鸡车来。文渣慎入。


-黑道佐X警部鸣


-日本警察制度不是特别的了解,可能会有bug,请考究党放过靴靴


(没灵感写ABO,只能练练开车技巧,开个车开出13000+来也是心累累的,有朝一日能上秋名山吗)










鸣人不是特别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这本来是一个温馨十足的午后,他开着自己的白色本田去了警察局,今天是帮同事牙代班,那小子最近泡了一个同是狗派的妞,每天整个人都是在天上飘着一般的状态走路的。


 


“拜托你了!”牙双手合十,抬起头一脸诚挚的样子“我今天下午真的有个十分十分重要关乎我未来幸福的约会,好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的对吧?”


 


鸣人直觉这就是一件麻烦事,但是他一向不怎么能学会拒绝别人,鸣人垮下了脸,“你要怎么样?”


 


“嘿,我就知道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牙一下跳起来揽过鸣人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的,突然莫名的开始吹嘘起自己的女朋友多么温柔可人。鸣人跟着他的思绪偶尔附和两句,思想却飞到了隔壁法医室他的青梅竹马春野樱那儿。那也是个美丽漂亮的女孩子,粉色的头发像是飞舞的樱花一样绚烂迷人,让鸣人一颗心在少年时期就咕咚咕咚沦陷在她身上了。


 


鸣人在警视厅其实很受欢迎,20出头就成了警部,家里世代是警视厅的各色大人物,背景宏大盘根错杂。他本人是个混血儿,标准的金发蓝眼,人也阳光俊朗,比起那些从事警察行业而在日晒雨淋的锻炼里变得五大三粗的男人们,鸣人穿着一身警服就像是一轮冉冉升起的太阳,整个人都是充斥着阳光温暖的味道。


 


可惜他对其他的喜欢有些视而不见,他一心挂念到现在和他还是好朋友的春野樱,或许就是因为两个人太过于认识对方,知根知底,所以樱和他擦不起什么爱情的火花。


 


“所以,就是这样,帮我代半天的班吧,我的事成了我请你们一起吃一餐大的”


 


“啊…噢,没事,交给我吧”


 


鸣人直到耳畔又飘来了一句牙的声音,才从自己的思绪里飘飞出来,他张张嘴满口答应了牙的代班请求,一边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休息一个上午换件干净的制服再出门。


 


最近因为黑道组织‘鹰’的事情,鸣人熬了两天夜了。那个组织在黑白两道上负有盛名,地位显然谁都不敢去妄动三分。


 


而最近鹰组织被匿名电话举报在码头进行毒品交易。鸣人是主管这方面的案子的,极道本来就是几分明面几分暗地,和政治商业都有巨大的连带关系,各方势力相互制协。警视厅这边也不能做出什么明显的动作,鸣人在家里长辈的熏陶下也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凭着自己容不下一点沙砾的性子横冲直撞。


 


但是他的内心没有减少半分对这些人的厌恶,现在机会来了。涉毒可是无法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略过去的大事,如果这个举报是真的,他都有机会可以扳倒鹰的当家少主。


 


鹰的当家少主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姓宇智波,鹰组是久负盛名几百年的黑道组织。宇智波家族的人都是清一色黑发黑瞳,标准的亚洲人长相。这个百年屹立不倒的极道世家早已入木三分,如参天大树,撼动不了分毫。


 


我总能抓住马脚的,鸣人一边心里恶狠狠的发誓,一边对着镜子扣上了领口最上端的制服扣子,他看着全身镜里一丝不苟的警服,满意的对自己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出门代班。


 


 


鸣人是十分钟前在这个房间里清醒过来的,他不知道该庆幸这儿不是什么漏着水跑着老鼠的地下室,也不是满是灰尘石砾的废旧仓库。这个房间房顶偏高,有一扇小窗户在他的头顶上,他醒来的时候正被铐在了椅子上。


 


正对面有个靠着门边站着的银白色头发的男人,那男人一直盯着他看,直到他醒来的那一刻像是突然惊醒一样来精神么了,“嘿,小子,你终于醒了,我还担心你身体怎么这么薄弱,我明明没有多大计量的迷药”


 


鸣人内心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他睁着一双蓝眼睛,开始极力理清思路。他之前才从家里换了身干净的制服出来,在离警局还有一条街的转弯口处,他将车停在了路边。他上班路上总是会路过的那家咖啡店并买一杯咖啡,前些天加班的疲惫让他今天下午代班必须要精神些,然后,他就在那一刻看见了一个在脑海里翻滚了大半天的车牌号码。


 


那是架普普通通的黑色本田,就是前些日子匿名电话里举报的线索车辆的车牌号码。


 


鸣人当时连后面金色长发的店员呼喊他“先生,您的咖啡!”都没空理会,直接掉头跑上自己的车狂奔而去。


 


他跟着那驾车一路来到了码头,藏身在堆着能将人淹没的货物之间的缝隙里,他远远望去,看见了前方港口处几名黑西装人物在攀谈的样子。


 


鸣人当时激动的连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码头、车牌号、来来往往搬上货船的货物,虽然这一切出乎意料的简单而又顺利,但鸣人内心是无比的高兴。终于有机会将眼睛里一直受不了的一颗沙子给揉掉,这对于一直在光明里见不得黑点的鸣人来说可是无比振奋的事。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甚至来不及申请救援,一种融入了周遭的意料之外的味道进入了他的感官,可等不及鸣人屏息,他就失去了知觉。


 


靠在门边的银发人看到鸣人不答话,也丝毫不在意,他张张嘴就又甩出一大堆话,“哈哈哈,你肯定很好奇你为什么在这,我又是谁,发生了什么了对不对?”


 


鸣人一边手被拷在了凳子扶手上,另一边手却是可以随意活动的,他轻轻将手贴在后腰上摸索着,果不其然,他的私人配枪不见了,就连本来挂在那儿的手铐,都变成现在铐着自己的这幅。


 


“其实那个电话是老大让我打的,你看到的车牌号的车子是我亲自开的,而且不是你跟踪我,而是我很早就开始跟踪你了,当然把你引诱到码头的人也是我,在港口把你绑架来的还是我,不过当然幕后想绑架你的是老大”


 


银发人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多,说得如此直白有什么不对,他都没有半分想隐瞒鸣人的意思,只是插着手靠在门边叽叽咕咕的不停讲,间或抱怨几句例如居然让他堂堂一个干部亲自来做绑架人这种不入流的事,还有什么麻烦都丢给他也不见得给他涨工资等等。


 


他说到最后,仔细的审视了一下鸣人。鸣人被铐在了椅子上,只能坐在那儿沉默不语。绑架过程太过于顺利,以至于鸣人一根头发丝都没乱。


 


“啧,瞧这身警服穿的,瞧这模样,老大是真的他妈看上你小子了吧…”


 


剩下的话音在开门声里戛然而止。


 


随着开门声一起进入房间的是一个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水月,你很吵”


 


水月当时浑身一怔,下意识的禁了声。男人在门口出现的那一刻,鸣人才第一次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鸣人认识,倒不如说这张脸他根本不可能会忘记。


 


鹰的当家少主,宇智波。


 


鸣人的电脑里有好几张他的正面侧面标准照,不得不承认,就算是警局备案的标准证件照上,宇智波那张白皙的面容也实在太过于英俊。他相貌俊朗,气质出众,看起来应该是那种上流社会,筹光交错的晚会里万众瞩目的焦点,而不像是一个随时都能拔枪眼都不眨就把人脑袋轰飞的家伙。


 


宇智波如同他白皙的面容一样,整个人白的似乎就是一樽没有感情的冰雕。而他为人冷酷残忍、手腕狠辣这种形容词鸣人也从各种门路上听过不少。


 


但是如果实际见到真人呢?


 


鸣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他能和这个男人在不是审讯室的地方如此面对面的对峙,他甚至能感觉对方的呼吸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他微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对方黑如浓墨的双瞳。


 


就在上一秒的时候,宇智波略过了门口看门的水月,大踏步走到了鸣人的面前来,伸手掐住了鸣人的下巴,强迫鸣人抬起头。


 


水月反应过来,在门口不死心的追问,“喂,老大,不是吧,人来了就不管下属的请求了?”


 


“她现在也很期待暴打你一顿,就在六本木,你可以滚出去了”宇智波头也不回,对那个叫水月的话唠银发男人下了逐客令。


 


宇智波的尾音很冷淡,而那边的人真的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关门走人了。


 


室内就剩下近距离审视对方的两个人。


 


“警部先生,好久不见”


 


“宇智波…”鸣人几乎是从嗓音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宇智波听到这牙咬切齿一样的语调似乎略有不满的眯了一下眼睛,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上拿来了一把钥匙,再次走回鸣人眼前。


 


鸣人坐在凳子上,比站着的宇智波更是差距了一大截。宇智波低头审视了一下鸣人,他还穿着制服,金色的头发比阳光还要耀眼,像是金子汇聚的丝线,那双蕴藏大海的秘色般的蓝色眼睛睁得圆圆的,浅麦色的皮肤看起来非常的细腻,此刻可能因为怒火,让他面部表情都是僵硬的。


 


“真的是天然的金发碧眼呢”


 


宇智波伸手抚摸了一下鸣人的头发,头发的触感给人感觉和鸣人火爆的性子不一样,在掌心里异常的柔软,他的掌心往下挪动,变成以指尖描绘过了鸣人的脸部线条,顺着一路延伸到下颌。


 


皮肤真的很光滑呢,宇智波想到,真不像一般男人的肤质。


 


鸣人被这带着不明意味的触碰惊得浑身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冰凉,抚摸过的皮肤上像是被冰冷的蛇爬过一样让人心惊胆寒。


 


“喂,宇智波,我警告你,你这可是袭警,已经构成犯罪了!”


 


“佐助”


 


鸣人愣了一下,佐助一伸手按在鸣人被铐住的手上,鸣人的攥紧的拳头比他的手掌小些,佐助一手就能将他的手包进掌心里。


 


“我叫佐助,你应该叫我的名字”佐助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你是鹰的头领,宇智波家的人我可不会认不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完全答非所问,鸣人恶狠狠的抬起眼,一面迎上佐助的眼睛,但在对上佐助视线的那一刻,鸣人却又意外的胆怯了一下。


 


这太不正常,鸣人一向被樱形容为神经粗的像是去死都不会害怕,可此刻他被那双黑色的瞳孔注目的有些发毛,刚刚那种被蛇爬过的感觉顺着交汇的视线从脚底爬上他的整个身体,让他的身体变得冰凉起来,泛鸡皮疙瘩一般的恐惧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


 


“鸣人,你的名字挺有意思的”


 


“你既然直到我是谁,也知道我是警部,宇智波,你今天到底绑架我是什么目的?”






深夜翻车,一架辣鸡车


深夜翻车,一架辣鸡车(简书)






佐助平静的看着鸣人的面容,他睡着了,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烁着光彩,衬得那被汗湿的浅麦色皮肤柔软细腻,他阖起的双眼隐匿起了透明般碧空色的眼睛,酣眠的寂静里,往日他暗中关注到的,属于鸣人的停不下来的吵闹灵动也一齐沉睡了。


 


胸腔有东西满溢来出来一样,佐助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冷意,身边的人就像是阳光,让他通体舒畅。


 


鸣人给人的感觉太过于美好,而现在这个人属于我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会让人满足的事了。


 


佐助扯起一抹笑容来,然后在鸣人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鸣人第二天转醒时已经在自己家里,房间里开着冷气,他陷在自己床上柔软的被褥里。


 


他片刻间觉得自己恍惚是做了一个梦。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酸疼,伸在眼前自己的手臂上都有齿痕的话,鸣人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梦。


 


他猛地翻身而起,却因动作过猛而带起了浑身的酸疼。鸣人冷了一张脸,咬牙切齿的缓缓起身洗漱,他从浴室出来,习惯性的打开柜子门,从柜子里找到另一套制服的时候,嘴角却不禁抽搐了一下。


 


片刻后鸣人脸色烧红一般,迅速的扯下衣服换了起来,往常会在穿衣镜前慢慢系纽扣,今日却连镜子都不敢照。


 


身后触感清爽而又酸疼难忍,但大概是被清理过的。鸣人不敢细想,更不想知道为什么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回到了家。他将自己的领带给牢牢系上,才敢去穿衣镜前露了一面。


 


“该死的宇智波佐助,混蛋!”领带和衬衣的领子勉勉强强遮住了裸露的吻痕,鸣人气的脸色泛红直拍镜子。


 


现在他需要赶到警局,拿到搜查令去翻了那个宇智波的家!


 


电脑此时发出一声消息提示音,他快步走过去一看,是一封新邮件。


 


鸣人带着不好的直觉点开。


 


鸣人:


为了对昨日袭警表示歉意,下面是宇智波带土的交易情报透露,情报警部可以反馈给卡卡西警视。


附件:XXX


 


信太简短,可鸣人不好的预感却没褪去,他眼皮直跳,直到打开屋子门的一刻,有一个人快速的扑了上来,一个用力将他抵在了门板上。


 


来人黑发黑瞳,气质卓越,英俊的让人不敢直视。


 


“鸣人警部,我是来袭警的”


 


 


 


END












看别人太太的车,貌似6000 7000字就能干好几发,我这种文渣拖到了13000才开了一趟车,总感觉对不起日天日地的二少,真想有朝一日能上秋名山(。



Terine:

“那天看到你因过呼吸而倒在雪地里,我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抑制住向你奔去的欲望。当时,我有多么地想不顾一切走向你,把我用于苟延残喘的空气全部给你。”